11
潇洒离席,头也不屑一回。如若旁边那两个Si屍敢前上阻止的话,便以拳头将这两个老头子打倒。以我的年轻活力,将这些只懂装模作样的老骨头打倒不是难事。 但我没这样做,我的拳头还要用来对付更可恶的人吧。自小我便知道,以武力保护自己并不是暴力。「为了正义,也为了保护重要的东西,战斗并不是罪过。」美铃这句话,我非常同意。可是,往往这样会让我被视为暴力狂。第一次被别人称为暴力狂,是十四岁的时候。 自十岁那年,母亲和父亲离婚。在此之前,喜欢赌p烟酒的父亲经常辱骂母亲,甚至出手伤害她。我也不能幸免被他经常nVe打,导致身上经常出现伤痕。对面手无寸铁,毫无反抗之力的人,不断无理地施予伤害,这是暴力。虽然一直饱受父亲的暴力对待,母亲却不断跟我说要包容他,说他终有一日会被我们感化,修心养X。结果,我们一直受到越来越严重的伤害。 後来,因为我身上的伤痕多得让校内社工发现,她们得知我家中的事。加上,父亲经常破口大骂,家嘈屋闭大大影响邻居们。母亲在多方介入下,终於被说服向他提出离婚。在别人面前,他总是口说家和万事兴,但他为免将事情弄得更大,只好签纸答应。更重要的,他的目的只是希望在香港住满七年,换取一张香港身分证才与母亲结婚。他根本与母亲没有任何感情,加上已达到目的,离婚对他而言也无关痛痒。 没有他的日子里,我和母亲满以为终於能过清静的日子。可是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