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史萱】狐狸
似乎又气白了几根,他在屋中反复踱步,手里捏着几张符咒,反复念叨今日我就要把史艳文灭了。又看向刘萱姑,道,囡囡,你究竟这么想的,跟师父说说。 刘萱姑道,他让我对他负责…… 负责那都是男人的事!你若不喜欢,师父现在就跟他拼命。道士道。 也不至于拼命吧。刘萱姑在心中小声吐槽了一句,又道,师父,徒儿曾发过誓一直跟随您的,您不走,徒儿也不会离开。 师父的脚步便突然停住了。他扭过头看着刘萱姑,伸出手去摸了摸她的头顶,头发刚刚吹干,摸起来软软的。他叹道,走吧,女大留不住啊。 刘萱姑道,我要给您养老送终的呀。 师父便不说话了。他道,那晚我起了一卦,我已经大限将至…… 史艳文在外面敲门,道,雨又大了,道长,我能不能进来? 这场面极其相似,道士差一点又蹦起来。本该悲伤起来的气氛顿时没有了。他道,让他进来吧。 1 【六】 于是史艳文便留在了那里。歇在离道观近的一处闲宅中。常常去道观与师徒二人拌嘴,又帮忙做了不少事情。大堂中挂着的先人画像皆是高高看着这只狐妖在他面前走来走去?可以没人能拦住。 道士也不再管这些。他似乎开始咳嗽了,多少好药都没有带回来一点好转。都说修道之人一生能够占卜一次,能够看到未来过去。